心这样任人摆布,更不放心,她一定要想办法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宁死不当糊涂虫。
可是当她随着谢准走到谢家人中央的时候,忽然福至心灵:哥哥既然将我交给谢家,必然有所部署。既然他安然无恙,我不如先随谢家走着瞧,待方便安静的时候,谢准一定会跟我有个交代的。
可眼下明显没有偷说私话的时机,谢准怕迟则生变,当务之急便是快走:“修竹,你还不快点过来!”
谢修竹站在几步之外,充耳不闻。
“修竹!”谢准又叫了他一声。
谢修竹抬起头来,红着眼睛,声音发颤地指着林婴问道:“是不是她无论做了什么都能被原谅?为了保她?您已经不惜搭上自己、搭上全家了吗?您老眼里除了她,可还有过我们!”
林婴:“……”
“修竹啊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爹从小就告诫过你,功名利禄乃身外之物,修行之人,不要看得太重了……”
谢修竹含恨摇头:“你知道我并不看中这些!可是,我们除了贬为平民,还要流放关外三千里!我猜爹爹……一定早忘了母亲身虚体弱,离不开药罐子,更受不得风霜苦寒吧?”
左辞:“……”想不到这位小少爷还是个孝子。
谢准一怔,很快恢复如常,道:“你这孩子……原来是在担心你娘,放心吧,陛下并不派人监察押送,我会安排好的。”
谢修竹仍是脸色苍白,浑身发颤,看着林婴的眼神就像一把刀,恨不得将她浑身上下戳出百八十个窟窿来!然而林婴毫无愧色,仿佛根本没在意他的感受。
谢修竹简直被她气疯了,突然冲上来喊打喊杀,都被谢家其余修士给阻拦了下来。
林婴这才短暂抛开了自己身上这团乱七八糟,抽出神思同情了谢修竹片刻。
不过除了同情,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她和谢修竹,谁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