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囚车外面,好多百姓被铜锣声吸引,汇聚而来夹道观望。
“怎么回事?”
“这姑娘犯什么罪了?要被问斩了吗?”
“不会吧?帝君不是为给婴殿下来世广积福报,不准百姓杀生,还要大赦天下的吗?”
铜锣三响,押送林婴游街的官差尖着嗓子喊道:“帝君有令,婴殿下之魂早由天师府引向往生,再有冒充婴殿下夺舍重生,欺骗大众者,定当格杀勿论!”
——“什么?冒充婴殿下,说自己被婴殿下夺舍重生了?”
——“世上居然还有这种骗子!殿下才刚刚仙逝啊!这不是朝帝君伤口上撒盐吗?杀得活该!”
——“再说了,我不是修士我都懂,能夺舍的都是些什么人呢?冤死、枉死、被人害死之鬼,死得不甘不愿,婴殿下是自戕,了无生意,自断之魂,能夺谁的舍呀?真舍不得死,也就不会割腕自杀了。”
——“就是啊,这贼女不仅缺德,还如此蠢笨!当宫里那些个国师、地师、天师,数不尽的法宝灵器都是摆设吗?还能看不出她的路数?”
怀里的罗盘追着林婴而动。
左辞站在半山腰,不知该上还是该下。想要证实的事情仿佛有了隐约的答案,他却不敢再进一步了。
到了菜市口,乌泱泱的人群中,谢家修士抱团站在一堆儿东瞧西望,谢修竹焦躁不安:“润玉,我爹真是让我来这里等他吗?这里怎么这么乱!我上哪去找他……”
“没错的少爷,老爷还叮嘱少爷一定要沉住气,别冲动,他不会有事的!”
“他当然不会有事,我不是担心他有事……”
正说着问斩台上铜锣三响,吸引过去所有人的目光,念了一路的那些说辞又被翻出来重念了数遍,直到有人惊叫一声:“哎你们看!那不是咱家叶小姐吗?!”
林婴被人推到问斩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