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修竹更是怒不可遏,愤愤道:“我都已经给你下跪了!你到底还想怎样?!”
林婴摇头道:“我不想怎样……请你们别再逼我了……”
左辞使了个眼色打断她,含蓄地问道:“领主大人,这位叶小姐假若真是你的养女,您对这位养女是否好得有些非比寻常了?”
听到有人敢质疑父亲,谢修竹本能地想骂一句“放肆”,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毕竟,这话也是他内心一直的纠结!
因为没有一个人比他更清楚,父亲不同意不是因为他的感受,而是因为叶咏诗的感受!
凭什么?凭什么叶咏诗一个野种能得父亲处处偏疼偏爱!在家里,她的冷热总是大过天,而自己的一切诉求从来都是自动被忽略!
谢准盯着左辞,呵呵一声冷笑:“年轻人,敢如此质问老夫的,你是头一个呀。”
左辞报以和煦的假笑:“并无不敬之意,除了单纯的好奇,也只是觉得您若早点解释清楚,就不会出现今日之事了而已。”
谢修竹竖起耳朵在听,连当众下跪的羞恼都抛之脑后了。
“也罢,老夫今日看在小诗的份上,便当众再说一次,小诗是我谢氏恩公的女儿,一百年前的护国之战,惨烈非常,正是恩人一家拼了命,才保我杀出血路活了下来,建立谢家如今的基业,所以老夫自问,对她多好都不为过。”
谢家发迹于百十年前,这点天下皆知,的确算个充分的理由。
左辞暗暗记下,仍是笑容和煦,头脑清晰,问道:“那么领主大人,既然没有血缘关系,您的夫人要替儿子求娶养女你为何不同意呢?这岂非是亲上加亲的大好事?”
“关你什么事!你问得太多了吧!”谢修竹还在跪着,但气势却半分不矮。
左辞继续笑眯眯道:“不瞒您说,晚辈之所以细问,是因为这位小姐被花盆砸伤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