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得到过这个人的具体信息。
“啊,错过了好戏呢。”郭嘉也不在意,“早知道刚才就认真听一听那人说了什么了。”他托着下巴看着一楼的热闹,话语却显得没漫不经心甚至说得上是敷衍,“没准错过了一个大能哦~”
笑声从白曦的右侧传来,扭头看去,白曦几乎是下意识的站起,退到了郭嘉身后。来人瞧见了白曦的动作也未曾制止,只是非常熟络的坐在了郭嘉的对面:“这里的酒水那么难喝,下次给你推荐个好的。”
“那主公可不要辜负了嘉的期望啊。”郭嘉笑着,“不过此番嘉正有好酒,就不知道主公是否赏脸了。”他晃着手中的牛皮水袋。
“不胜荣幸。”来人正是曹操,他看着郭嘉没个正形的样子,“奉孝倒是悠闲。”
“啊,因为有个很优秀的小书童在帮我啊~”他反手拍了拍白曦的头,“主公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也不要客气的要求他吧,毕竟是救命之恩呢!”郭嘉的眼睛笑弯成了一条弧线,嘴角上挑。
曹操不置可否,只是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卷任书:“志才在家休养,此间事宜还需多多仗仰奉孝了。”言语之间,将前翻交与戏志才的职位和任务,竟是全然托付给了郭嘉。
“主公倒是信任嘉啊,不过这么随意的给了嘉,主公也真是放心呢。”
听闻这样的话语,曹操哈哈大笑:“那不若奉孝你将任命书还予某,某择日登门再访?”
郭嘉说的是军师祭酒之位,虽不如军师一职录入朝堂,可也算得上是曹操麾下文职最高之位。戏志才随军多年在军中威望甚高,很多决断也是由他而坐,丞相府第一谋士之位非他莫属,如今将这个位子交给他,是考验也是信任。
郭嘉问的是曹操对他这个新人的能力甚是放心,可曹操却有意辩解为递交上任书的过程。两人都心知肚明戏志才的身子,没有两三年的调养是无法再胜任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