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的更有胜算吧。我下注周家大郎!”
“你们的眼光都不行,魁首当然是我妹夫,”严承宗拍着胸口振振有词,“白玉郎段小将军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虚名,啧啧,那是沙场上搏出来的!”
说得这么嘚瑟,好像段清州是你夫君而不是她夫君。
这家伙怕不是给草包太子灌了什么迷魂汤,这么快就把他当自己人了。
当初不知道是谁要把人家先毒后烧,还各种穿小鞋……
若叶在旁边叹气,然后趴在严晚萤耳边嚼舌头:“据说驸马给咱们太子殿下送了几个美人,又狐媚又会来事儿那种。太子殿下被迷得神魂颠倒,跟驸马好得能穿一条裤子,唉,暖香姑娘都闹腾好几回了。”
“他要干嘛啊他!”严晚萤听得脑壳疼,“太子已经够乱来了,他怎么还上赶着为虎作伥呢。”
她好不容易才把严承宗往正道上引了一段路,也知道学习上进了。段清州这厮送几个美人,就想夺取革命的胜利果实么?
用糖衣炮弹腐;化干部。他这深不可测的心思,到底在想些什么。
还有段清州,跟着狗太子都学了些什么狐媚子术。见着她不是抱就是搂,不是亲就是贴,都学坏了!
若叶开口道:“奴婢看尹家大小姐是个厉害的,若是做了太子妃,准能制住这些莺莺燕燕。”
严晚萤摇头:“她是个奇女子,若是耗损于内帷之事,岂不可惜。” 几个女人在窝里争风吃醋有什么意思,就算她们争破头,也影响不到江山社稷。
还不如那个啥——实现个人价值,实现社会价值。有钱有事业,比不男人香?
说话间,只听一阵浑厚的鼓声喧天而起,有兵卒站在高楼上擂响了皮面大鼓。
燕帝带着金皇后、莲妃等人,在宫人的簇拥下姗姗而来,各自落座。
演武场比试正式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