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眉微微拉耸,眸光钝钝,烦闷得紧。
谭贵立在一旁,像木头那般发呆。
不多时,悦书推开门,小心翼翼地端上茶碗来,轻放桌案。
段清州连眼角的余光都没落下,直接抬手掀开茶碗盖。
瞬间屋中茶香四溢。
“驸马,仔细烫!”悦书惊了一惊,连忙出声提醒。
段清州轻叹一声,再没动作,只冷冷自语道:“那个女人真是太蠢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还不如他直接翻墙进去偷呢。
也罢,当初他也盘算过了:若是偷到了固然好;若是偷不到,事情败露,就直接拿这个做借口撵人。
捉了现行,想必安王府也没话可说。
他百无聊赖地用食指敲击着桌面,沉下脸:“嗯——太没用。直接处置掉吧。”
悦书听着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地出口道:“驸马,这……”
段清州冰冷的眸光瞬间落到悦书脸上,像刀子一般尖利:“是我平日太惯着你了?事到如今,你还看不清这个女人。”
“悦书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 说实话,钦慕已久的温家姑娘突然露出令人愕然的一面,他是心如死灰了。
但立马要眼睁睁地看着她惨死,他还是做不到。
“只是……只是公主已经做出了处置,驸马此刻插手,怕更引得公主不快。”悦书咬了咬唇,总算找补出一个理由。
拿公主做筏子,就为了给温雅贤挡灾。
这家伙是天真过头,给猪油蒙了心么?
段清州目光更沉,望着他一言不发,继而转头对谭贵道:“看来悦书舍不得。此事往后就交给你了。”
谭贵愣了愣,拱手道:“是。”
悦书气急,嘟着嘴抢白:“温家姑娘虽然是行为不端,但她对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