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 也憋了好久, 你让我都说出来, 好不好?”
她手心里全是汗, 不敢对视他的眼睛:“你、你方才不是已经说了么……”
“还没有完, ”他呼吸急促了些, 趁着酒意, 冲口道, “萤儿……我整颗心都给你了,你能不能将错就错,尝试着把我放在心里?”
她迟疑了一瞬,睫毛微颤,张嘴突出几个勉强的字眼:“……你别难为我了。”
酒楼、书院、报馆、回家的线索、狗屁神教,现在又多了安王和温雅贤,她的脑子满满当当,早就装不下其他东西。
已经够乱了,为什么一定要逼她做选择?
没得到心中所想,他有些失神。停顿片刻,他忽然讷讷地开口道:“公主对我如此狠心,是因为心里念着子戚吗?”
啊? 跟曹子戚有什么关系……
还是说,这家伙一直咬着曹子戚闹别扭,不是因为怕她欺负了人家,而是在喝醋?
她茫然摇头:“不是不是,我不是因为曹子戚才……”
唉,干什么要与他做解释。待到她回归原来的地方了,这些东西都是无意义的。
欠什么债也不能欠情债。
她干脆反客为主,质问道:“驸马当初提出要与我签和离书,还约法三章,说彼此不得有非分之想。如今却要反悔,自己先撕了盟约,这是什么道理?”
“没什么道理,”段清州苦笑道,“若我当初不这么说,公主恐怕是难答应。”
也就是说,一开始就是在算计她。
说得这样好听,不就是想温水煮青蛙,要钱又要人么?
她算是掉到这个腹黑男的坑里了。
“停车,停车!”
呆在这里也是尴尬。她现在一团乱麻,没办法面对段清州的表白,干脆叫停了马车。
待马车停下来,金缘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