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绿茶起来。
怕就怕,这绿茶连做全套戏的勇气都没有。
悦书见状,更是慌得不得了,上前求情道:“公主,您别为难锦帕姑娘了,放过她吧。她、她就是托我给驸马捎过几封书信,没有做过任何逾矩之事。”
见严晚萤不吭声,他更急了:“公主,您要怪就怪我吧……求您高抬贵手!”
欸不是,兄弟你到底是哪头的啊,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简直是色令智昏。见了点姿色,就让本来不富裕的智商雪上加霜。
“公主,那几封真的不是情书,就是几首诗罢了!真的!锦帕姑娘只是写诗,与驸马讨教的。”悦书简直狗急跳墙,直接从衣兜里掏出一封来,高举着要给严晚萤看。
严晚萤无语凝噎:“这……哪儿来的?”
“驸马让我退给锦帕姑娘。可我不忍见她伤心,就私自留下来了……”
啊这……大哥您真是温雅贤的迷弟,还随身携带周边产品。
悦书大概见不得女神委屈,开始大声念那诗:“冬去春来复一岁,山雪化去燕子回。欲把红豆来采撷,赠君一捧思春晖。”
这一念出来,简直是公开处刑,直接把温雅贤的脸憋成了绿色,连寻死都忘了。
严晚萤正愁没带那封肉麻情书呢,这不就是活脱脱的证据吗!
所以说,悦书兄弟,你到底是哪头的?
唉,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啊。赶明儿她特批,允许悦书同学作为插班生,去蓝翔书院接受继续教育。
山遥县主面色难看,凑上前盯着那封信瞧了半晌,冷笑道:
“果然是表妹的字迹。你的心思可真大,主意都打到驸马头上了,怪不得拒绝父亲相看的婚事。呵呵,本郡主没有你这样的亲戚,简直是丢脸丢到家了!”
说罢,她领着几个侍女,气冲冲地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