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甚至大理寺,一定都有利益相关人,才能配合得如此紧密。
此处春寒料峭,彼方却是歌舞升平、春暖花开。
他叹一口气,提笔,饱蘸浓墨,在纸上龙飞凤舞起来。
还有她。自从那日以后,她就在故意躲着。
公主府如此之大,以至于他们终日在一处,却是连个面都照不见?
也怪他当时被不知为何迷了心窍,就那么情难自禁,想也不想便……
一旦出了手,便再无收回的机会。
可他本以为,她对自己会有那么一点上心的。
“驸马爷!!”
一声断喝打破了他的思绪。
段清州不悦地抬头望向声音来处,只见悦书又忘记了敲门,声色俱厉地冲进来喊:
“驸马爷,公主她带男人回来了!!” 他笔尖一抖,墨点子飞快地晕染进笔下,在宣纸上顿出粗壮的墨痕。
这幅字,写坏了。
“你在说些什么?”
“哎呀,就是、就是……公主她、她跑去碧珠长公主那里,跟人家争抢一个男宠。然后她还抢赢了,碧珠长公主让步,叫她拿一颗价值千金的东珠去换。”
价值千金的东珠?
她明明是个爱钱如命的贪财公主。
他心底突然蒙上一层暗,不可置信地对悦书摇摇头:“你这又是听谁说的。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外边的流言蜚语……”
“不是流言啊,我的驸马爷,人马上都带回来了!那人您还认识,以前的小浏阳候曹子戚。”
曹子戚。
怎么是他?
真可笑,人家都跪到御前宁死不娶了,一点情分不讲。事到如今,她却还是舍不得,放不下?
段清州指节收紧,捏着湘妃竹的笔杆,微微发白。
那日她说的每一个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