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灵光一闪。
对了,这不和火锅里的清汤红锅是一个道理吗!要同时兼得,就弄一鸳鸯锅,虽萝卜青菜都有所爱,但也有不想做选择的人,如此可全都满足。
她可以向瓷窑订做一批“鸳鸯碗”,把红味和白味都装盘到一起去!
好的,现在菜式从两种变成了三种——“红味三鲜丸子”、“白味三鲜丸子”和“鸳鸯丸子”。
严晚萤面露欣喜,开开心心地又给功臣·段夹了一筷子:“驸马所言极是。来,你再尝尝这个味道,与方才那个是大不相同。”
“唔嗯。”段清州出神片刻,又抬头看了她一眼,默默地将丸子送到嘴边。
“味道怎么样?”
“嗯,味美。”
这家伙跟个木头一样,让他谈谈对美食的感想,又不是写书面检查,干嘛这般表达困难?
真是敬业的男主,无论什么情况下,都想维持自己高冷桀骜的人设啊。
未时三刻。
严晚萤午睡起来,正在园子里看雪。突然有一个不知规矩的家伙,踩着雪,嘎吱嘎吱,连滚带爬地跑来。
“公主!”
严晚萤瞟了一眼,是那位专门从事嘴碎生非的侍从悦书。
真是好了屁股忘了疼。
这家伙平时嘴欠也就罢了,现在是和他主子一样得了喜欢“擅闯”的毛病?
呵呵,好了屁股忘了疼。
于是她只给了轻飘飘一个眼神,悦书就被“四大护院”按在园子的假山石上摩擦,全身上下只有嘴还能动:“公、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