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拔起。”
段清州微微摇头:“不可心急。邹天师肯定已经准备好后路,将所有事情都推到南城分教头上, 弃车保帅。我们若再做文章, 恐太刻意,引起陛下怀疑。”
谭贵不再多言,以示信服。
“悦书怎么样了?”段清州将纸条扔进炭盆里,顺便一提。
“能下床了。他装呢, 这二十板子哪有那么厉害,以前我们一起挨军棍, 他都不吭声的。如今回京几年, 倒是矫情了。”
段清州笑而不语, 淡定地坐回椅子。
“额, 对了, 少将军……”谭贵咬着下唇, 迟疑地开口, “昨夜, 那个……公主和您在天听阁, 没说什么吧?”
“说什么?”段清州挑眉看他,“你讲明白点,别支支吾吾的。”
“就是……没吵架或者刁难吧?”
“没有,就喝酒赏月而已。嗯,我给她看了我母亲的画像。”
谭贵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段清州哭笑不得地睨了他一眼:“你究竟想说什么?”
“那个……”谭贵仍旧欲言又止,好不容易才挤出几句话,“有个姑娘给少将军您传信,因为悦书躺床上了,这信就递到了公主手里……”
“……”
段清州险些被入口的茶水呛到,狼狈地捂了嘴,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谭贵手足无措地看着自家主子,想上去给他拍拍背,又觉着自己不是那做精细活儿的料,不敢上前。
半晌,段清州终于咳完了,星眸里全是忐忑,逮着谭贵问:
“她看了吗?”
“看了。刚开始公主以为是少将军从大理寺传回来的消息,心急如焚地打开,没想到是……”谭贵说不下去,一个人尴尬到面红耳赤。
段清州垂了眸没说话。
他大概能想象到那个让人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