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素爱茶的段清州,难得自斟了一杯酒。
他嘴角轻勾, 将白玉酒杯捏在指尖揉搓:“清州此次,又多亏了公主。”
严晚萤正在咬卤牛肉,嘴里含糊道:“唔, 咱俩谁跟谁啊, 跟我还客气啥。不过希望你下次能机灵点, 别给我找麻烦。哦, 对了,朱雀楼今天的营业损失,算在你账上。”
段清州:……
公主还是一如既往地, 爱钱如命。
还有, 爱吃如痴。
看看,好好的姑娘都成什么样子了。爪子油亮反光,筷子换盏如风,小嘴不停地吧唧吧唧, 唇角还粘着葱花……
段清州不由地笑出声。
不过,突然就觉着她虽吃相不雅, 但胜在娇憨可爱。
他忽然伸长了手到她唇边, 指尖温柔, 一颗一颗地帮她摘着那几点葱花。
严晚萤愣了一愣, 不自觉地抿唇, 只剩纤长的睫毛忽闪忽闪。
见她整个人呆呆的, 段清州捡完她脸上的葱花, 又接连给她那精致的小银碗里, 夹了两筷子红烧肉。
“公主快吃, 天气冷,菜该凉了。”
她微红着脸抱过小银碗:“驸马你也吃,别光顾着喝酒。”
段清州立即把自己的碗挪过来,满是期待地瞧着她,一张脸笑成了朵迎春花。
她傻里傻气地埋头吃自己的,直到被他那目光刺得脑门生痛,才完成任务似的伸长筷子,给他夹了一块肉。
段清州终于满意地笑了,将那块肉咬一口,道:“不错,比官司好吃多了。”
“大理寺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他吞了酒,望着眼前一脸担忧的她轻笑两声,“我保证,不会有下次。这回砍掉他邹天师的羽翼,下回就该连锅端了。”
严晚萤暗暗心惊:“此次细柳巷的大火,真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