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叶:???
“那、那……驸马怎么办?”
“让那几个侍从在路边等他, 跟他说,本公主先走一步了,驸马可自便。”
严晚萤说完眯了眯眼,狞笑着靠近段清州的小白马,伸手摸摸它的鬃毛:“嘿嘿嘿,乖乖,今晚就让我感受一下你的温柔。”
仆过主偿,天经地义。
反正段清州身强力壮,饭后散步回家毫无压力,一来可以刷刷朋友圈“微信步数”,二来可以消消食,也算是健康生活了。 于是在金缘和若叶的帮助下,她总算是有惊无险地登上马背,一上去就冲金缘喊:“快走快走,我们去南市!”
金缘会意,牵起缰绳轻轻一牵,小白马便“滴滴答答”地踩着蹄儿,驮了严晚萤向长街走去。
已经走了整整半条街,忽地,后方传来一阵尖利的口哨声,音量不大,却有破空之力。
小白马的耳朵猛然一动,随即仰天嘶吼了几声,像是回应。
然后它不知从哪儿觉醒了一股力量,只两下,便从金缘手里挣脱,掉转头飞奔了起来。
对于它这不遵守交通规则的急转弯掉头,严晚萤除了“欸欸欸”几声,完全没办法,只能任由它带着自己往反方向奔去。
不远处,段清州正撮了手指,朝马儿吹出一声哨音。
此时见了她的狼狈样,竟弯起嘴角,十分好笑道:
“偷马贼。”
马儿在段清州身前驻下,温顺地埋下头等他抚摸。严晚萤气的嘟嘴:“我不是贼,也没有偷,都是因为你的悦书先骑走我的马……”
“不问则取即为偷。”段清州反驳了她的话,盯着她的双眸,将她的窘迫尽收眼底。
而后,他自嘲地笑笑,道:
“也罢,公主从清州这里偷走的东西,又何止这一件?”
严晚萤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