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晚萤正在欢天喜地磕cp,后面站着的若叶却苦着脸踢了悦书一脚。
悦书转头震惊地瞪她,她却小声埋怨道:“看看人家康郡王和大公主多恩爱啊,咱们家段驸马怎么跟个□□似的,戳一下动一下……”
悦书低头心疼他的鞋面,反驳:“这是驸马的错吗,明明就是公主难伺候!”
还有干嘛骂他家驸马是□□?
“拉倒吧。府里谁不知道咱们公主和驸马是分院别居,就算是有什么内情,驸马不能主动来哄哄么?”
“你是不知道他们的事儿……”悦书说到这里又闭了嘴。
也不晓得公主是怎么跟身边的人说的,看若叶这番样子,竟是一点儿也不清楚,还以为两个人掐架呢。
“我怎么不知道,”若叶嘟着嘴,“驸马不就是有那种……那种隐疾吗?所以不能人事,嗯……因为阳事不举,被公主嫌弃了。”
隐疾??
悦书嘴角一抽,险些被口水呛到,绿豆眼瞪得斗大:“公主就是这么跟你说的?”
最毒妇人心啊,可怜他家驸马还没近过女色,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先被这祸害公主泼了一大盆污水。
说什么也不能说男人不行,这不坑爹吗!
若叶叉着腰道:“是我猜的。不然为何就新婚之夜圆了房,之后公主便不再要驸马进我们玉漱苑?我把猜测说与公主听,她还夸我什么脑子、哦对,‘脑回路清奇,是个可造之材’。” 悦书:“……那是夸你吗,我听着不像什么好词儿。”
“若是我猜得不对,葛将军他为何要送‘虎鞭’那样的贺礼给驸马?我都瞧见了,还偷偷摸摸地藏在小库房的角落里。”
“……没有,没有!葛将军那人就那样,除了打仗,干啥都缺根筋。”
若叶不服:“既然没有隐疾。那为何驸马不亲近我们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