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怎么不去,”严晚萤拍着胸口,“我考虑过了,去宴会的时候我们骑马。嗯嗯,驸马不是御马高手么,到时候你带我同骑一匹马。”
那感觉,应该跟骑着小电驴带人差不多。
空气清新,不堵车,不用考虑停车位问题,还可以与小动物互动交流……多么经济实惠。
段清州愣了愣:“同骑?”
“嗯,”她微微颔首,“还能扮演一下伉俪情深,简直一举两得。”
假夫妻也要日常营业嘛。
段清州似乎是联想到那个画面,不由地轻笑一声,有点找不到形容词:“公主果然……不同凡响。”
“赏灯,就是应该在融入其中。或在集市上信步,买上一盏;或猜猜灯谜,放放河灯。坐在马车里就是瞧个热闹,连走马观花都不如,有什么意思?”
他点头:“甚好。只要公主不觉得有失身份,清州怎样都奉陪。只是难免会有人嚼舌根……”
大燕的贵族们都讲究排场,不仅是吃食穿着,连出行的马车也要暗戳戳地较量个高下。
像她这种直接退出比赛的,肯定是众人眼中的怪胎。
严晚萤摊摊手,笑道:“好在我是公主,他们要笑话也只敢在背后,当着面还得奉承我。”
段清州凝眸,难掩笑意,嘴角扬起淡淡的弧度:“是是是,那清州这就牵马去,公主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