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州只笑而不语。
他无懈可击,但他旁边的悦书憋不住了,绿豆眼一鼓,傲气插嘴:
“奇谋当然有!先派人埋伏于道,劫粮草辎重,再引水淹敌营,最后夜袭夹击……哈哈哈,连那个挑衅理由,都是我们帮北凉人找的。”
知道得也太详细了吧,你们是在战场上安装了高清监控摄像头吗?
严晚萤一脸呵呵:“哦——原来葛将军这么厉害啊!”
悦书自豪脸:“分明是我们家少爷更厉害!葛将军可是带着少爷的锦囊走的,这些日子,飞鸽传书少说也有上十封,每一封都是我亲自上段府取的!哎呀,少爷你咳什么,茶水太烫了么?”
听到没有,锦囊。
所以说,段清州和葛天明从一开始就准备和北凉国打这场仗的,而且胜算颇大。
那她干嘛要急着把自己嫁出去? 肉痛啊,她的三分之一嫁妆。诈骗,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诈骗!
段清州见了严晚萤越来越黑的脸,也有些挂不住了,直接把茶盏塞给悦书:“有些烫嘴,你出去重新给我换一杯。”
悦书忙双手接过来,道:“是,少爷。”
段清州微微抬眉:“叫驸马。”
“……是,驸马爷。”
悦书走后,严晚萤也不想多留,像一只鼓鼓的河豚,气呼呼地要出门。
“公主,”段清州却在她转身后叫住她,“我有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她没好气地转头。
段清州笑着拿出两个锦盒,并排放在桌上。他依次翻开盒盖,只见一个里面躺着一支雕工精美的翡翠步摇,另一个则是一对白云镯。
步摇上雕着一只轻盈的蝶扑在牡丹花蕊上,垂几串圆润的玉珠坠子。色泽苍翠,栩栩如生。白玉镯透亮莹润,触则生温,清灵得像湖中的白月光。
严晚萤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