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尴尬的。段清州娶三公主,表姐不也和公府的世子定亲了嘛。温润郎君,绝代佳人,各有各的良缘。今日碰面,还能有什么放不下的?”
“不是放不下,就是看到他心里憋屈,不想徒增烦乱。”
温雅贤听她这样说,适时安慰道:“是挺憋屈的。就三公主那名声、做派,令人不齿。若不是有尊贵身份,怎么能嫁与那段小将军。”
山遥县主冷笑几声:“段清州就是长得俊俏些,要说家世,不过尔尔。哼,还轮不到他来挑剔我们严氏女子。”
听到“家世”两个字,温雅贤的眸子沉了沉,没有答话。
山遥县主亦是想起了什么,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表妹,话说之前父亲帮你相看的人家,你觉得如何?”
温雅贤窘迫地笑了笑:“那个,母亲……母亲没有点头。”
不是什么好人家,官职小,家底薄,是死了妻子找续弦的。
只因在官场上对广郡王有助益,他便想一力促成这桩婚事。
不过,她这样破落户的女儿,也找不着什么像样的人家。
山遥县主嘟哝了几句,大意是埋怨她眼光太高。
“表姐,你这么等着也不是办法,”她忙岔开话题,“不如我进去帮你拿吧。”
山遥县主抬头望望天色,犹豫道:“我本来还想挑几样东西送给母亲做寿礼,唉,下回去好了。表妹,你注意看那发钗的式样,有没有好好按照我画的样图雕刻。”
温雅贤点头应了,起身下车。
她踩着脚踏落地,缓缓站定,旁边一个丫鬟急忙上前扶了她的手肘。 一时间,路人都纷纷投过来目光。
娥眉淡扫、姿容清丽,举手投足都透着兰花一般的雅意,虽衣着简单朴素,却不掩绝色。
她刚跨入珍宝斋的门槛,就有掌柜迎上来,笑道:“温姑娘,可是为县主取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