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晚萤连忙爬起来,匆匆忙忙梳洗,穿了一身看起来端庄贤惠的礼服,跟段清州一起坐马车回段府。
段府其实不算奢华,跟她的公主府比起来,是小巫见大巫。但她打眼望去,管事、仆役、守卫等加起来,大约有六十余人。
而她的公主府,随嫁的宫人加上父皇这回赏赐的,堪堪二百人。
很早以前她就想说,简直太浪费人力资源了!
二百六十多个岗位,在我们现代社会,都可以自称大型企业了。
而在这里,就为了伺候两个主子。
浪费,浪费,实在浪费!
她正在心中嘀咕,段清州拉着她到了一处独立出来的殿宇前,牌匾上书“段氏祠堂”。
整个建筑风格挺肃穆的,殿里点着长明灯,连火焰都是规规矩矩的。
严晚萤方整理好心情,跟着段清州进殿上香,然后跪在蒲团上叩首。 她双手合十,虔诚地在心底默念:
“段家列祖列宗,其实我不是你们家媳妇儿。我保证不会伤害你们家段清州,两年后我就轻轻地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绝对不带走你们家一片云彩!”
念完这段,她睁开眼睛,微微偏头,才发现段清州正饶有兴趣地用一种满意的眼神望着她。
“你看我作甚。”她不由地咽了一口唾沫,心里发毛。
“不用在意。”段清州似乎心情不错,缓缓起身,朝那面放满牌位的木墙走去。
他来到最下首的一个牌位前,拉开它下方的小抽屉,取出来一样物件。
严晚萤偷偷瞄了一眼,那黑漆牌位上,用烫金字写着“亡母谭氏之灵位”。
“这个请公主收下。”
段清州近前来,突然拉了她的手,将一个冰凉的东西塞进她掌心里。
她忙低头看去,但见一只古朴的红玛瑙戒指,闪着光泽,安静地躺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