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扔掉包袱,伏在地上哀求:“大爷,大爷,小的与你们无冤无仇……饶命、饶命啊……”
“好了,别废话了。你调包葛翼的诗陷害于他,我们已经查得很清楚了,”旁边一个黑衣人,气场冷峻地插嘴道,“你只需要回答我们两个问题,你儿子和你的头,尚能保住。”
文昌寻愣了一下,不敢多言。
黑衣人继续道:“是何人收买你?”
文昌寻咬了咬牙,迅速答道:“小的也不知道来人的真实身份。但……小的无意间听见,他叫另一人作‘天师’。”
黑衣人停顿了片刻,没有做声。
其他几个黑衣人倒是有些激动,纷纷互换眼神,怒气冲天。
黑衣人抬手示意他们冷静,而后又道:“明日会有官府召你重审此案。你必须推翻之前的证词,将被收买和调包的事情和盘托出。”
文昌寻犹豫地低下头:“这……”
“陷害朝廷官员,大概会判处流放。不过你若是不愿意流放,我也可以送你们一家去阎王殿团聚。”
文昌寻浑身颤抖,冷汗沾湿了额发,忙不迭道:“不不不,我去我去……我愿意说出真相!”
黑衣人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文昌寻战战兢兢地关好门窗,也不清洗手上的血迹,缩在墙角里好一阵子。
寂静重新降临。
约过了一钟茶的功夫,墙角的文弱秀才已经不再颤抖。
他轻手轻脚地站起身,脸色如常,默默地吹熄屋中的油灯,只留下一盏。
屋中的光线变得暗淡昏黄。
他提起那个带血的包袱,放在房中间的圆桌上,面无表情地一层层打开。
里面竟是一个猪头。
文昌寻面上浮现出冷笑,锐利的眼里寒光闪过。
段清州不过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大少爷,跟着父母混了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