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金皇后停下身来,掌事宫女又立马表忠心:“娘娘,调查的事情交给尚宫局,有奴婢们盯着,一定能找出凶犯。”
金皇后捂着心口,面色有些差:“本宫总是放不下心……这一大早起来眼皮一直跳。还是去尚宫局看看吧,听听她们都查得如何了。”
掌事宫女俯首回道:“是。”
金皇后转头一看,两个儿女都已经放下了碗筷,正在专心致志地听墙角,妄图深度挖掘这桩猎奇事件。
无论古今中外,八卦都是人民群众的下饭利器。
金皇后凤目一竖,声调也跟着抬高了八度:“三思阁应该快开学了吧,太子和三公主还有闲情逸致在这儿发呆?”
怂货太子立马缩了脖子,带着太监曾得宝火速撤退。
严晚萤却与他不同,胆子十分肥。她无视金皇后的阴阳怪气,顶风撒娇:
“母后,儿臣听说皇姐如今有了府邸,能自己做主理事,好生羡慕。以后儿臣也有当家做主母的一日,不如今日就跟着母后学一学,看看母后是如何主理六宫的,行吗?”
这波马屁拍的有水准,看似隐晦却专业对口。金皇后听了颇为受用,不仅没发火,还顺着台阶炫了一波:
“往后你那碗口大的地方,和六宫可没法比。”
“母后说得是、母后说得是。所以儿臣才更要学嘛。虽说‘杀鸡焉用牛刀’,但儿臣如今还是没开刃的刀,总是要找机会磨一磨的。”
金皇后微微点头:“也是。你自小在父皇母后的宠爱中长大,都娇惯坏了。心机城府是半点都没有,也该知道这世间的险恶了。”
严晚萤急忙堆笑:“儿臣太蠢钝会给母后丢脸的。”
“是该磨砺磨砺了,”金皇后沉吟半晌,转而道,“但三思阁那边……”
严晚萤赶紧补话:“还请母后差人给明先生告假,儿臣晚些时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