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刮目相看。明先生也不算太无情,点点头道:“你说吧。”
本来想继续使用段清州“国家祥瑞”的借口,但是她仔细考虑了一下,明先生肯定是不吃这一套的。
明先生在小说里也有一些描写。他是博学的老先生,名声在外,地位也比较高。所以他对邹天师那套祸国殃民的封建迷信,可以用“嗤之以鼻”来标明态度。
她得看人下菜啊。
“先生,我有一个疑问:太子殿下因身份尊贵,所犯之错要由其伴读来承受。那为何要多此一举呢,直接不罚不就行了吗?”
明先生摇头道:“不罚不可。伴读是太子殿下身边亲近之人,罚伴读,亦是罚太子,乃是起到‘杀鸡儆猴’之效。”
严晚萤立刻抓住他的话头,道:“如若先生此时拿住的不是‘鸡’,而是一盘野果子呢?”
听到她用“野果子”指代自己,段清州翻了个冒着冷气的白眼。
咋的了大哥,你不想做果子,难道还想做“鸡”不成?
“野果子?”明先生若有所思地捋了捋胡须,低头看了一眼段清州,又想起了太子理直气壮说他什么也不会的场景。
在猴子面前切水果,那当然不能震慑猴子,反而会取悦它,让它更加变本加厉地重复自己的过错。
这的确和“太子伴读代为受罚”的初衷,相去甚远。
明先生犹豫了:“可是,这伴读代罚,是千百年来立下的规矩……”
“规矩也能变通嘛,”严晚萤深知自己的辩论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只要太子殿下的尊贵之体不受到损伤,并且从中得到教训,罚谁不是罚呢?诶,我记得太子殿下之前那位伴读,因病卧床三月之久,在此期间是何人代为受罚的呢?”
严承宗听到这话,狠狠地丢给她一个白眼。
明先生则是恍然大悟:“对了,是贴身伺候太子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