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一家子说说笑笑的进了平阳侯府。
几人换乘了软轿,平阳侯老夫人再三叮嘱抬轿的婆子,务必要小心。
婆子们齐声应是。
这一路抬得果然是又稳又缓。
白露跟在软轿旁,同立夏小声道:“自打老夫人接了宫里的传话,说是王妃要回来,就让我们把这轿子会走过的地方,趟了两遍,生怕哪里上了冻,走轿子的时候婆子脚滑,吓着王妃。”
立夏点了点头:“是要谨慎些,月份到底还浅着。” 两人便一道交流起了心得。
软轿里的阮明姿:“…”
进了屋子,平阳侯老夫人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了几个贴身的丫鬟伺候。
她拉着阮明姿的手,压低了声音:“先前不是说,要过两年再要孩子吗?”
阮明姿摸了摸尚且平摊的肚子,低声的笑了下:“殿下要走的那晚,我偷偷的把他要喝的药给调换了。”
平阳侯老夫人恍然大悟。
“不过,我也没想过,会一次就怀上…”阮明姿轻笑一声,“可能这就是缘分吧。”
她没有跟平阳侯老夫人说,桓白瑜要走的前一晚,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两个白白胖胖的小宝贝,牵着手奶声奶气的喊她娘。
“怀孕很累,殿下不在,要苦了我的明姿了。”平阳侯老夫人心疼的摸了摸阮明姿的头发。
阮明姿依偎在平阳侯老夫人肩上:“奶奶,我不累的。”
平阳侯老夫人想起东宫那一串事,又有些气得慌:“东宫真是越来越过分,我后来听说太子妃当众那般为难你,气得我恨不得穿上诰命大妆去告御状…还好皇上不是个糊涂的。”
阮明姿低低的同平阳侯老夫人说了几句,平阳侯老夫人脸色立即变了:“照你这么说,那宫里头,应该很快就要变天了。”
她想到什么,倏地站起来:“我得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