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相信一个外人?”
陆阳洲不甚赞同:“什么外不外人,这话说的多难听,她只是在自证清白, 你这样说话就欺负小孩子了。”
欺负小孩子?
高识瑞差点心梗, 他是不觉得敢这样说话的人哪里像小孩子了。
“陆总,”高识瑞意识到陆阳洲真的火了, 及时改口:“你对我的工作能力有疑惑, 我认了, 也愿意接受调查。可是你真的要闹那么难看,让那么多人看我的笑话?!”
直到现在,高识瑞都在言左右而顾其他,为自己建立立体式防御机制。
你骂我,那得讲证据,你真的拿证据出来了,那你作为掌门人可不能让手下重臣当众丢脸。
陆阳洲忍住掏耳朵的冲动,淡声道:“你刚刚说的,论事要讲证据,谁主张,谁举证。”
高识瑞:“......”
抬眼瞟向语塞的高识瑞,他道:“你放心,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一定会还你清白。”
而陆阳洲的回答就像是在每一个人的心上重重落下一锤,即便知道自己只是围观者,面对此情此景,心慌感油然而生。
高识瑞:“......”
众人:“......”
可是你看他的眼神可不像是在看一个清白的人。
“人到了,我去接。”云姜及时开口破冰。
清脆的高跟鞋声踩破这几乎凝固的氛围,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以及身旁急促的呼吸声。
咔嚓一声响,会议室的门就被打开了,外面也隐约传进一串高跟鞋急促走动的声音。
纵观全局,在座各位如果将自己比喻为心思诡谲的狐狸,那云姜便是以武力取胜的孤狼。
有什么好吵的,棋盘都给你掀了。
从一开始,他们给云姜的标签都是毫无经验的新手实习生,被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