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堂哥。
说来说去不过就是一个“恩”字。
逐渐的,陆辰烨对陆阳洲和陆大小姐有恩,他在陆氏集团处处受欺负,让私生子骑在头顶上的消息在公司传开。
在茶水间和私人群里八卦完的员工们便恍然大悟,对着陆辰烨,眼里的异样情绪少了不少,他由目的不明的少爷兵摇身一变成了美强惨的代表。
据他们所知,陆阳洲确实是一个记恩的人,处处受欺负的经历像极了年轻时的陆阳洲,那他会这样对待陆辰烨好像也不是说不过去。
云姜听了同事说这件事,也恍然了。
回家后也没仔细去问陆沅,只隐约知道是跟保姆和家教相关,本来云姜是怀疑跟她手腕上的伤痕有关,但不像。
在云姜看来看似无辜诚恳的陆辰烨不过是在挟恩图报,而且她早就在陆沅生日晚会上嘲讽过他这个少爷当不久。
忍常人不能忍之事,笑脸以对挑衅者,反而是个令人忌惮的人。
谁都会对陆辰烨放下戒心,唯有云姜不会。
这日子就是这样过着,又过了一个周末,今天云姜照样带着被亲红的嘴巴上班,坐在工位上涂口红。
今天的同事没有继续数着电脑上的时间等下一个周末,压着声音跟她说起公司盯了很久的那块地终于放出竞标的消息,明盛终于要开始做准备。
“那块地放出确切消息了?”云姜合上口红盖子,仔细回想。
在这边的实习还没结束,私底下的投资运作也没有中断,暂时不暴露只为以备不时之需,她聘请的经纪人还跟她汇报过这件事。
女同事吐了吸管,把咖啡杯放在工位上:“放了,明天例会估计就会提这件事,遴选人员组建团队去竞争这个项目。”
看云姜眼神疑惑,女同事一撩头发:“其实刚刚组长过来谈了一下这件事,几乎大家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