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免太大了。
“他也不给我个准信儿,将军又如何去跟皇上提亲事?自个儿在那儿干折腾,什么用都没有。”若真是要成婚,那得来找父母呀。自己做个孩子的小床,难不成媳妇儿就自个儿大着肚子跑来了?
这缺心眼儿的,说什么好。
“夫人也别急,也兴许是二爷不好意思说呢?小孩子,刚刚有了心上人,羞于开口。倒是有了心事,自个儿琢磨着,也在情理之中。”小棠接着说,反正,邺淙是打小就可爱。回想一下他儿时,桩桩件件她都记着,甚至比记自己儿子记得还清楚。
阮泱泱微微摇头,尽管是自个儿生的,现如今也是越来越糊涂,搞不明白。
待得邺无渊回来了,她与他这么一说,他好像也糊涂了。
“看吧,你儿子所作所为,你这当爹的也迷惑不解。这就说明,他是真长大了。”一看邺无渊不解的样子,阮泱泱反而高兴了。她这傻儿子总算是‘长骨气’了一回,把他爹娘都给弄糊涂了。
“看你这么好奇,咱们便去看看。”邺无渊说道,之后抓住她的手往外走。
“少拿我当借口,你这好奇心不比我小。”吐槽他,但仍旧是眉眼弯弯的跟着他出了开阳阁。
说起来,他们俩出门时是要一副光明正大去看的样子,但走着走着,俩人就自动的佯装成散步之时无心路过的样子。
他们俩也没商量,自动的便都走这同一路数,说的好听的这叫心有灵犀,说不好听的,俩人都有点儿几分别扭就是了。
慢步的,走到了邺淙居处的大门外,那么往里一看,除了瞧见他们俩的下人立即给请安之外,院子里还有别人。
但,不是邺淙,是邺启。
倒没想到大儿子在这儿呢,而且,他手里拿着个木尺,正围着那床量来量去呢。
这就稀奇了吧,更叫阮泱泱和邺无渊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