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含章被说的一愣一愣的,“哦?不是龙门么?”
“只是人族妖族的一种称呼而已,都一样。”
“那……”
就在含章不停的疑问与胥见心稍显不耐烦的回答中,两人的话音渐远,消失在了主路尽头。
登高阁,在五层的一间精致闺阁中,借口不在的朝云,此刻正呆呆的坐在轩窗之下。
原本挂着丹青画像的墙壁,却早已空白,墙面唯余一片烧焦的痕迹,唯独在朝云的手中残留些许飞灰,正明它曾经存在过,并叫一个女妖极度珍惜呵护。
侍女进门,看着已经烧没的画像,目光复杂,不敢言语。
两人静了好久,朝云才哑着嗓子说,“这是我给他设的本命图,画像焚毁,张郎他……”
侍女叹气,心想一个男人而已,死就死了,换一个不就行了,但她不敢开口。
颓败的朝云却攥着手中的灰,决然的站起了身,她面目阴沉,咬着牙显出了妖相。
“我定要报仇。”
而后转身一挥手,将阁中的一众蚌妖都叫了过来,朝云沉声问,“进度如何了。”
“回禀主人,众姐妹们已经叫了族中的老少,如今已然都到了坝下。”
但还有小妖迟疑道,“主人,东海大坝一旦决堤,必将淹没半数人间,或引来天罚……”
朝云看着小妖,“我手中灰烬指引,张郎就在坝下,不论如何,此行必去。”
看出族人的犹豫,她又说,“你们只管在水底啃食镇坝的太岁,最后,自然是我出手,若有天罚,也与你们不相干。”
众妖见劝不了朝云,便只得口中称是,而后化作一缕缕的青烟,奔向东海。
侍女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那龙君……”
朝云一挥手,“大人龙珠受损,果目丢失,尚且自顾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