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跪在了含章眼前。
言说起来简直是声泪俱下,什么年幼父母双亡,被师傅从乱死岗里捡回来,平日生活艰苦,到处讨饭求生等等,就连池子里的小妖精都要掬一把同情泪的程度。
但含章看着眼前这个洗干净之后,很是细皮嫩肉的年轻道士,真是一个字都不信。
于是含章便说,“叫你走也不是不行,那你先说说,今日镇门口那个长角的妖怪是怎么回事儿。”
胥见心一听含章并不知道那个妖怪的来历,瞬间愣了一下,而后伸手一抹脸,换了副样子,反而盯着含章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含章被看得发毛,“别耍花招,不然我一府的家丁可不是好说话的!”
但看了一会儿,含章却见胥见心忽然重重的松了口气,又随意的坐在地上缓神,没有刚开始的战战兢兢了。
“原来公子你是个人啊。”
“???”含章一脸问号。
“我当然是个人。”这道士不会是脑子被打坏了吧。
胥见心一甩衣角,颇为风度翩翩的坐在了院中的花池边,还回身伸手弹了荷叶下冒头看热闹的娃娃鱼。
“在下于贵镇门口见你身上龙气大发,竟将敖稷给挡了出去,还以为公子你就是那一位呢。”
“哪一位?”
胥见心没说话,却接着问含章,“你难道不怕妖怪么,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养了一池子?”
含章有些紧张,深怕这人收拾小妖怪们。
“他们都是好妖怪。”
胥见心低头一看,确实,池子里都是些未成人形的,还尚且懵懂呢。
“我一路追着妖息而来,这津水边的小小琼林镇,却大妖云集。殊不知,哪日和你擦肩而过的,是个什么骇人之物,危险就在身边。你能分清这镇中,谁是人,谁是妖么,”
“呃,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