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缓,他才朝趴在床边抽抽噎噎的小福说话,“怎么啦,咱们不是去了登高阁么,我怎么回来的。”
小福也说不上来,“少爷,我被人拉开了,他们还不让我上楼去找你。”说着小福又委屈上了。
“好在没等多久,车夫就说少爷已经在马车上睡着了,回了府你又睡了好久,郎中都说少爷只是醉酒,可少爷分明滴酒未沾啊!”
含章也纳闷,他只记得朝云掌柜来给他递衣服,其余就不知道了。
蒋礼则说,“少爷,兴许是人家楼中有些熏香什么的,令人迷糊也可能,您少去烟花之地,不知道。”蒋礼是觉得含章像是着了脂粉堆里的道了,但左不过叫那些丫头揩揩油,应也没什么。
“蒋爷!你也过来啦,我没事,身上挺舒坦的。”
说着,含章一口闷了醒酒汤,掀开被下床走了走。
老管家捋着胡子点头,“嗯,看着有精神头呢,说不得这人呐,还是得多出去走动走动,活一活筋骨。”
含章笑着点头。
不过蒋礼又嘱咐,“过几日就是苏明迎亲的日子,去了可不能再多喝了。”
含章回身揉了揉小福皱着的包子脸,“是是是,瞧,小福都生气了。”
小福被少爷团的破涕为笑,不回嘴了。
外头天还挺亮,含章到门口送了送蒋爷,蒋礼一大把年纪了,说是仆人大管家,实际上,却算得上苏府的大长辈,看护着家里少爷们长起来的,很受含章的尊重。
送走了人,含章往屋里走时,路过花池,看着一池茂盛招摇的荷花,登时“诶呦”的一声,紧张的问小福,“蒋爷没问花池子的事吧!”
小福看含章没事,心情已经很好了,这会儿又耍起宝来,“哼,我什么口条啊,几句话的事儿。”
含章看着小厮刚刚有些哭肿的眼睛,又去掐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