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何处见过二人,便低着头沉默不语。
“宁王果真贵人多忘事,五年前你前往北疆与鲜卑拓跋氏合作,你可还记得?”
“休要胡言,本王何时与鲜卑合作?”闻言,宁王心中一惊,赶忙开口。
“难不成宁王都忘了?你为了夺取皇位与贺兰宏合作,同他说你替他解决温衡将军,他祝你登上澧朝皇位。”阿浅从袖中取出一张宣纸,上头便是宁王与贺兰宏立下的协议。
王相瞧着那两人的神色不似作伪,心中大怒原想着利用宁王将自己的外孙推上皇位,不曾想此人亦是狼子野心,怒道:“老夫原说你五年前为何要让我一力举荐温衡出征,原是与那鲜卑人做交易,这几年又为何要在荔城贩卖芙蓉膏,原是为了你自己豢养私兵?”
“简直胡扯,众人皆知温衡好大喜功死在北疆战场上,与本王何干?”宁王原以为温衡不在,便咬着牙道。
“何人说我战死?”温衡清冽的嗓音从拐角处传来。
宁王瞬间面色骤变,心中暗恨那贺兰宏真是无用,竟真让他们将温衡救出,他自知大势已去,也不再辩驳,冷笑一声,“成王败寇,如今不过是尔等技高一筹,不过本王乃当朝亲王,又有先皇赐予的免死金牌,哪怕他司徒城也无法判我死罪。”
忽然拐角处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只见苏念麟从宫中赶来,“不知宁王可还记得我苗寨枉死的四百八十一口人。”
说罢,苏念麟从怀中取出一只墨色瓷瓶,抬脚踏入牢房之中,“虽无法治你死罪,但宁王应该还记得我苗疆的手段,此蛊要不了你的命,但会让你日日夜夜受噩梦折磨直至油井灯枯而死。”
如今也是三月中旬,屋檐上的积雪已然消融,路边的柳枝抽出新芽,江妤等人立在城门口,温凝握着阿眠的手掌红了眼眶。
“阿姐,莫担心,陛下仁慈未治我死罪,只需流放岭南五年便可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