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说义庄走水?那处时刻有侍卫守在屋外,怎会走水?”温凝瞧着他满身烟熏火燎的模样,心中微微一沉,倒是对他的话信了几分,可自从那日将挖出的尸体搬往义庄之后,便时时派了守卫驻守在屋外,严禁任何无关人等靠近,且如今积雪还未化尽,怎会将那几具尸体燃尽。
那人垂着头,杂乱的发丝挡住他的面容,让人瞧不清他的神情,“回将军的话,义庄中的油灯被风吹倒,落在垂落在地的帘子下,便着了,小的昨夜喝了点酒,便在值夜时一不留神睡着了,火势逐渐变大,小的这才被惊醒,外头的守卫小的也不知他们去了何处。”
“你撒谎。”
此人话音刚落,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若按你所说,一具尸体都未抢出,那火势必然蔓延得极快,你如何能从屋中逃出?”
闻言,那人眼角一塌,眸底划过杀意,不过片刻便隐匿不见,他藏在破烂衣袖中的手掌微微一动,便抬头望去,只见温凝身侧立着一位少女,那模样瞧着似乎从未在北疆见过,他心中有了几分成算,讪讪一笑,“瞧着姑娘不像是北疆人,您瞧着这北疆被积雪覆盖,但这冬日的北疆极为干旱,只消一点火星便能燃起大火。”
“哦,那我们便去瞧瞧。”苏念麟快步走至江妤身侧,若他方才未瞧错,此人袖中藏着一把匕首,似乎要对宛宛不利。
冷厉的嗓音激的那人心头一震,无意间对上苏念麟的目光,那人瞧着苏念麟幽深的眸子,心中顿起惧意,他慌乱的避开苏念麟的视线,低下头,“这位贵人,如今城西火势极大,若是伤了贵人的身子,小人万死难逃其咎。”
此言一处,众人还有何不明白,眼前之人多半有些问题,江子安眸中划过深意,快步上前立在那人身后,隔绝外头围观众人的视线,揽住那人的肩膀,将他拉起,双手如铁钳般扣在那人肩头,带着他往府中走去。
在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