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望去,原是江子安满脸嫌弃的望着两人,“我虽知二位定了亲,但如今我孤家寡人一个,二位可否考虑一下我的心情。”
听得此言,江妤脸颊两侧爬上一抹红晕,娇蛮地瞪了眼江子安,并不如往常那般从苏念麟怀中撤出,反而抬手环在他劲瘦的腰间,脸颊贴在他胸口处,“哥哥若是觉得一人寂寞,待到了北疆好好与温姐姐说说,明明万分在意她,却还要装着与她保持距离,你不累,我瞧着都累。”
话音一落,马车内陷入一片死寂,唯有马车轧过积雪的声音响起,马车外寒风萧瑟,沿路的村子中遥遥传来些许人声,江妤依靠在苏念麟怀中,心中暗道若是自己不将他二人之间的那层窗户纸捅开,也不知他们要耗到何时。
如今虽说朝堂之中形式诡谲,但这与他们又有何干系,反正皇帝舅舅一早便布好局,等着宁王与王相钻,如今他们前往北疆明面上瞧着是为了那尸坑去的,实则是为了寻到温凝的兄长,彻底查清数年前那场战役究竟因何而败。
江子安沉默良久,瞥了眼江妤,随后依靠在那马车壁上,撩开车帘,瞧着不远处的村子炊烟袅袅升起,透过稀疏的枯枝依稀可见,一座院落中,一对青年男女相拥而立,少女仰头望着跟前的男子,羞涩一笑抬手拂去他发间的白雪。
他沉默着放下车帘,不知是否因江妤方才所言,他此刻竟格外地想那远在北疆的温凝。
而此时被江子安所思念的温凝,正立在先前发现尸坑的茶棚前,她皱着眉望着眼前破败的茶棚,忽而打了个喷嚏。
“阿姐,莫不是受了风寒?”正蹲在坑边查看的阿眠,听得动静扭头望去。
只见温凝摆了摆手,无所谓道:“无碍,约莫是江子安在骂我。”
自那日发现这尸坑时,她便让人去将那茶棚主人寻来,奈何那日阿眠晕倒在温家旧宅,一时间也顾不得那人,如今才发现那人早在发现尸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