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苏念麟往门外赶去。
与此同时,接连下了几日大雪的北疆终于迎来一个晴天,江子淮踏着积雪走到温凝屋前,“阿凝,今日元日,快些出来我们猎到一头野猪,如今已经送到后厨处理。”
随着吱呀一声,温凝披着洁白的斗篷推门而出,身后跟着同样一身白色斗篷的阿眠,“仵作可有查出什么线索?”
“今日元日,不谈公事。”
北疆虽不如京城繁华,但家家户户亦是挂满了灯笼与桃符,热闹非凡。
“温将军新年好。”
“温将军这是我家中新酿的高粱酒,您尝尝。”一名少年黝黑的脸上带着一抹红晕,飞快走到温凝身旁,将手中的高粱酒塞到她手中,又飞快跑开。
……
落在温凝身后的阿眠瞧着这般场景,心中艳羡万分,“这北疆人倒是十分敬重你。” “那是自然,在我父亲镇守北疆前,此处一直便是温家驻守,数年前阿凝的兄长在战场上失踪,便是阿凝临危受命,踏上战场将鲜卑人打回老巢,这北疆都是温家用血汗打下的。”江子淮眺望着远方,不多时焰火在天边炸开。
北疆的百姓顿时欢呼一片,围场上篝火燃气,众人围城一圈载歌载舞。
日子过得极快,元日便过去了,休沐几日后,相府的平和便突如其来的一人打破,“王相,秦旭不见了。”
“不见了便不见了,来寻我做什么?”王相站在廊下,逗弄着鸟架上的鹦鹉,毫不在意。
那人垂着头,“属下查到秦旭最后是被江子安带走的。”
闻言,王铮逗弄着鹦鹉的手一顿,随后转头望向那人,“被江子安带走了?何时带走的?”
“元日那天。”
“寻到他,杀了他,手脚干净些。”
“是。”
望着那人远去的背影,王铮眸子微微眯起,心中万分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