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中之物。
“既是如此,那本王便先行离开,您若将此药试好,便如往常一般传消息给本王便是。”说罢,宁王不欲与他多言,如来时一般带着黄靖悄无声息的离去。
贺兰宏亦毫不在意,只是瞧着手中玉匣中的药丸,不知在想些什么,那婢女褪去肩头的毯子,莲步轻移。
“陛下。”轻柔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温柔湿濡的气息扑在他的耳边。
闻言,贺兰宏随手将那个玉匣反扣在身前的桌上,扭头望向那女子,眸子迷离,冲着她招了招手。
见此,那女子顺手取过身侧桌上的酒壶,面如芙蓉缓缓走至贺兰宏身侧,唇角带着抹娇笑。
酒水从壶口流出,溅的满地皆是,酒香四溢。
屋外寒风凛冽,屋内春情四溢。 宁王立在屋檐下,望着那大雪纷飞,“你说那贺兰宏何时会用那药?”
“属下不知,但属下认为那鲜卑王多半会用在温衡身上。”黄靖垂手立于宁王身后,眸中闪过一道精光。
闻言,宁王沉默片刻,“你的猜测倒也是有理有据,那贺兰宏关押温衡数年便是为了让他归顺鲜卑,好在你提前将那药中下了引子,如今本王在荔城设下的一切皆被我那好儿子与江家那丫头毁掉。”
“王爷当初便不该心善将少主放走,如今属下瞧着少主处处与您作对,还帮着那位对付您。”
“无妨,我这做父亲的总要为他扫清一切障碍。”宁王仰着头,似乎沉浸于一位慈父的角色。
倘若江妤在此,见得他这般模样多半是要啐他一口。
元日的京都热闹非凡,江妤拉着苏念麟与江子安行走在繁华的街道中,街道两侧的商铺挂满红色灯笼,洋溢着一派喜悦。
瞧着身侧人来人往,江妤不自然轻叹一声,身侧两人皆是满脸疑惑地望来,“怎么了这是,怎么新年就叹气?”
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