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有余裕去跟官方的庇护所换取一些能源物资。
唐黎还牵头成立了一个管理会,以免自己走后庇护所变成某个人的一言堂。
即便她人一走,庇护所能存留多久并没有什么影响。
可到底是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
如果可以,她当然希望这里能一直经营下去,为幸存者们提供庇护,直到社会恢复到正常的秩序。
最近首都那边的基地传来疫苗研发成功的消息,也有了源源不断的治愈病例,只是治疗手段还不成熟,容易并发败血症和红斑病,但至少能活下去。
尽管形势仍然严峻,人们还是终于看见了灾难过去的曙光。
唐黎最近跑官方庇护所跟很勤快。
被疫病摧残,社会机器仿佛停滞了几年,在某些方面的发展不能尽如人意。
生产力恢复的水平也有限。
唐黎不知道疫苗要怎么推广普及,但既然通过了临床试验阶段,就证明还是有一定可取之处的。 她想为自己庇护所的幸存者们争取一下。
不过疫苗这种东西有没有用,甚至有没有副作用都是说不准的,官方研究出来,在普及上并没有要求强制接种,只看个人意愿。
接种是免费的,只要提供有效身份证明都可以申请。
唐黎是没打算接种的。
她本来就要离开了,到时候死遁离开,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状况,万一不太好描述她又接种了,还给人家辛辛苦苦研究出来的疫苗招黑就不好了。
至于阮文静,她完全尊重对方自己的意见。
如今的酒店庇护所衣食住行样样俱全,有专门的医疗室,消防安全中心以及学校教育中心。
从第二年开始,唐黎和邵林他们商量着把这些功能完善起来,适龄未成年全部集中接受相对的教育,教材和各种器具免费提供,教师则由幸存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