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你为什么作为当事人没有一点信息素外泄,好像完全没有影响到你。”
郁月城果然如他所愿,被问住了一样,沉默起来。
就在方渡燃以为自己得逞的时候,对方的神情似乎真的在思索如何解释,然后净透的声线响起。
“其实我不认为今天他们的信息素有多强势,我感觉到的他们是在闹着玩,不过是一些······闻起来不舒服的味道,并没有谁真的想要攻击我,所以我也没有反击。”
方渡燃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可是他们的人数比你多十七-八倍,就算只有一丝一毫的攻击性,也足够让人竖起防御自卫了。那么多alpha围着你,教室里的信息素都要煮熟了,你不慌吗?”
郁月城摇摇头:“临界值不够,除非他们每个人都想杀了我,可能就会刺激到腺体了。”
方渡燃看他的眼神有些微妙的变化,郁月城说的是对他自己而言,临界值不够吗。
“那你的血呢?也没味道?”他问。
郁月城这会儿似乎是明白了他在奇怪些什么,低下头牵住休闲裤的裤管,然后小心翼翼地往起提,把包扎的绷带露出来一半,说的话也让方渡燃大吃一惊。
“是有的。”他说:“但控制信息素也属于本能的一种,我只是习惯了不在外面泄露。如果你不信,可以自己来闻。”
眼前的膝盖上缠着绷带,露出来的小腿光洁平滑,老实说,方渡燃觉得郁月城这么白净,闻一下也不吃亏。
而且他真的很好奇,人怎么能做到这一点的?
为什么能克制住自己的本能,连腺体分泌都可以抑制住。
但是这样的邀请又太赤-裸了。
身体比他脑子转得快,已经半蹲下去,一只手扶着郁月城旁边的床沿。
他太好奇了,郁月城无疑是优秀的,体现在他言行的方方面面,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