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渡燃感觉这个程度应该把伤势拍几张照片拿给陈老,这不算小磕小碰了,郁月城跟他们不一样,他那个出身和成绩,可能上了这么多年的学都没受过这种伤。
这件事他兜不住,明天郁月城还要一瘸一拐地去上课,是个人都看得出来,陈老也不瞎。
半小时前才千叮咛万嘱咐托付给他的大宝贝,这下算是砸他手里了。
“他伤口不深,但是在膝盖上,包起来肯定要打绷带。我现在给他清理了,包扎好,他这裤子都打湿了,穿上还是要弄脏。”
张医生端过来包扎伤口的医用小盘子,坐在病床前先把周围的血痕和脏污冲洗干净:“方同学,你去给他拿条干净的裤子过来,他这儿还得一会儿,”
“好。”方渡燃看着张医生怎么清理伤口,视线都没挪开直接问郁月城:“你行李都带来了吗?衣服在哪,我去拿。”
郁月城:“放在学校北门的门卫室。”
方渡燃本想让校医务室拍下来伤口和淤青做个记录,他拿给陈老过目,最后看了一眼郁月城这双腿,就把话又咽回去。
他不想拍他光着腿的照片给别人看,还有屁股。
他自我修养那么高,不去占郁月城便宜,也不能把郁月城这幅样子拿出去让别人看。
反正病例上写再清楚点就行了。
郁月城看他盯着自己的腿伤出神,又重复了一遍:“放在北门门卫室。在第二个黑色方角的箱子里,上面的登机牌有写上顺序的数字。打开箱子上面一层,最左侧浅灰色的分装袋是最近能穿的长裤······”
“算了,你别说了。”
方渡燃找到窗户旁边的饮水机,熟门熟路地翻出来下面小柜子里的一次性纸杯,按照自己的习惯接上凉水,接了一小半又突然按灭,换到热水底下,兑出来一杯冒着热气的拿过去放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