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一吸气又在夹里面的肉棒。
梁云顾不得刚刚射过,又一刻不停地动起来。
“你到底给我下的什么药?”梁云皱着眉头,情难自控。
他从未试过这样欲火焚身,就连灵魂都感觉到灼烧,好像不插进去就无法呼吸。
“给,给马配种的药。”李妙音现在也不轻松,声声散漫。
她身上滚烫,被入得汗津津,声音也不复平时的清冷,变得低哑。
梁云身体下压,脸凑近她。
“你,你真的太无耻了”。似乎想骂人,但凑近吸进了对方的气息又晃神不知道怎么骂人,一气之下挺着又硬起来的巨物往里凿着,力道之重,叫无数汁液乱飞。
他狠狠盯着身下人,清俊的脸有着逼人的红,双眼如星子确染着情欲亮得惊人,发髻松散下来,长长的黑发顺着他白皙的胳膊垂下来刮着李妙音的胸乳,惹得一阵麻痒。
李妙音见梁云逼问,心里也一阵发虚。
“明日药铺会遣药童来你家,我,嗯….我买了一根百年人参给你母亲。”她昨晚去药铺可不是只买了兽药。
寻常人有钱这百年的人参也不一定买得到。
她求了掌柜半天,不仅把刚到手的300两花进去,还允诺对方再猎几只白狐填补。
“你!我何曾问你要过这些?”梁云听了气急。
他有读书人的气节,睡一晚再给钱,当他是瓦舍的哥儿吗?
“你把我当瓦舍的男子。”他言语带恨,力气陡然增大,狠狠地握着腰怼进去,那肉棒全当做凿头,越凿越深,却不足以泄恨。
“不给钱就,就不算,啊……”
李妙音话不由得被截断,她被越来越重的力顶得眼前发黑,一波波热潮涌到下腹,泉道内壁收缩颤动,眼神逐渐迷离,她双手乱抓,抓住身上人的发丝,猛的一拽,泉水又喷发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