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三箭连发,长羽箭划破晨曦,箭箭命中狗熊的眼睛。
那箭头涂满她自制的烈性麻醉草药,比给马用的强十倍,那狗熊被射中后仰头狂叫,身躯直立起来。
机会正好。
李妙音立即爬上旁边的树,蹲坐在枝干前观察,目光如炬,那狗熊已经左右摇晃,开始疯狂挥舞熊掌朝四周砸去。
算好药力,她从背后抽出一只标枪,猛地投出去。
这把标枪杆短刃长,刃打磨成倒三角的尖锥形,扎到肉里不易拔出,创面大,血流不止。
李妙音臂力惊人,标枪由上而下,迅猛无比,一头扎入狗熊的脖颈。
“吼吼吼!”
林间充斥着狗熊的怒吼声。
麻醉药效逐渐发作,狗熊终于不敌药力倒在谭边。
又等了1个时辰,天光大亮,李妙音才从树上下来,没走近她又朝着狗熊心脏射了一箭。
箭杆微晃,狗熊纹丝不动。
这事儿算是成了。
李妙音走上前,伸出右手握住标枪左右转动,那狗熊的血流得更快了,等了一会,她又从背上拿下砍刀,将两只熊掌切了,拿树叶子裹了放置一边。
接着轻车熟路的收回箭支和标枪,剥狗熊皮,行云流水地开膛皮肚。
李妙音低着头,清晨的光照着她,她眼睛却比这光更亮,人不高,身裹着厚实的树叶但行动敏捷,偶尔有血溅在她侧脸,她也懒得管,略显厚实的嘴唇抿的紧紧,那砍刀如同手指一般丝滑听她指令。
熊皮拿回去鞣制好再卖,这熊肉等不及,得给药铺和酒楼送去,她自己也得留点腌制了,这过冬得备点货。
心里想着杂七杂八,一头狗熊不久就分好了。
这一整天她拖着木板车来回山上的住所和清潭四五趟,总算搬完,换了常服,来不及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