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没有发出声音,她莫名地点了头,做了一系列动作发现都是徒劳。
旁边的人却完全接收她慌乱的一切,“是我问什么你都回答么?。”
柏葭犹豫了一下,“是。”
昏暗中听到一声浅笑,“那你先看看手里的礼物喜不喜欢。”
柏葭低头看手里的盒子,每次他回来,总会给她带来或大或小的东西,每一件对他来讲都是无比贵重,无论是从什么方面讲。
她拆开,趁着外面微弱的亮度,看到是一个玉镯。对于玉她没有研究,甚至看不出来好坏,但是眼前的这个镯子,温润地躺在丝绸铺陈的盒子里,似冰棺中沉睡的美人,柔和透亮。
“喜欢吗?”
柏葭下意识想回太贵重,话到嘴边咽了回去,不能总是扫兴,发至内心的回答,“喜欢。”
“喜欢就戴上。”裴宿羿侧身拿出她手里的玉镯,帮她戴在手腕。
清透的玉镯和皮肤碰撞,清凉沁入身体,乳白的玉色和手腕的白皙相得益彰,衬得纤细柔软。
戴好后,裴宿羿并没有撤回身子,反而是却靠越近。一双眼睛认真炙热,仔细检查她脸上的伤,每一处淤青都让人揪心。
左手撑在她身旁,右手去轻轻抚摸。指尖微凉划过伤处,仿佛空中落下一滴雨水,让人以为是错觉。
“疼吗?”裴宿羿语气中掩饰不住的心疼。
柏葭摇摇头,“不疼了。”
裴宿羿叹口气,坐了回去,“说说怎么回事吧。”
话要从哪里开始说呢?柏葭迷茫。
地下室驶进来好几辆车,在柏葭考虑如何开口的这段时间制造了动静,不至于过于安静。
周围再次静下来。裴宿羿等着她开口。
此刻柏葭才觉得,世上最难的事竟然是开口讲话。
于是避重就轻,“今天应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