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桉撑起身子向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声,“奇奇,别叫啦,回客厅睡觉去。”
然而小边牧似乎对他们太有依恋感,听见程桉的声音后先是停顿了几秒,随即叫得更大声了。
“奇奇乖,你的窝不是就在楼下吗。”
“汪!汪呜……”
见小家伙今晚这架势像是不进卧室誓不罢休,程桉也无法了,抬眼同身前的男人对视了一眼。
做那事的氛围被完全打破,贺君酌无奈起身放过程桉。 程桉套上睡衣,光着腿走过去打开了门。
“奇奇,你今天怎么这么不乖?”
奇奇见程桉开了门,瞬间蹲坐在原地停止了呜咽。
听见爸爸讲话,它还兴奋地摇了摇尾巴,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把程桉的话听进去。
程桉戳了戳小边牧的脑门,摸到一手软乎乎的毛发,心情又好了一些。
他忍不住揉了揉奇奇的脸颊,有点无奈,“那今天先特许你进来住一晚后,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奇奇叫了一声,像是回应。但它很快又歪了歪头,盯着程桉摇尾巴,像是在问为什么。
被小狗这样单纯的目光盯着,程桉莫名有种自己在带坏小孩子的感觉。
他脸红地小声解释起来:“嗯……因为爸爸们每天晚上还有事情要做,所以你要懂事一点点哦。”
程桉半蹲在门口教育小边牧,睡衣的衣摆微微翘起。
从贺君酌的视角看去,风光一览无余。
男人抱臂坐在床边,脖颈上的青筋微微鼓起。
他动用了极强的忍耐力,这才迫使自己将视线从那片美好上移开。
当晚,小边牧依靠着撒娇大法在程桉这里萌混过关,成功赖在卧室住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见两位爸爸碗里都是味道香香的煎鱼排,而自己除了狗粮只有几根水煮的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