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一片绯红, 呼吸也愈发急促起来。
威利怎么在这时停下了呀?!
程桉不懂那些驯马的指令,不知道身后的男人刚刚操作了什么, 他只知道二人再这样共乘一匹马逗留在原地, 很有可能就要发生出什么事情来。
程桉下意识想要逃离身后的热源, 他努力挺直小腰板,试图同贺君酌再次拉开距离。
然而他忽视了腰上那双大手的占有欲。
还未拉开半拳的距离, 程桉便被男人提着腰按了回去。
“别乱动, 这样很危险。”
贺君酌收紧了缰绳, 将少年搂紧。
程桉自知理亏, 红着脸别开视线。
身后的男人仿佛是什么热源,正源源不断地炙烤着他的后背, 程桉感觉自己的额头上可能都要出汗了。 他抬手想去擦,可身后刚才还一副正经的男人忽然扣住了他的小手。
程桉被贺君酌掐着腰抱起,在马背上转了个身。
惊呼声还未从程桉口中溢出, 便尽数被贺君酌吞入唇间。
二人做着交换气息的事情,一时间无暇顾及身下的骏马。
威利在原地歇息了一小会儿后缓缓恢复了行走。
威利虽有赛马血统,平日里也常常接受严格教导,但此时同最亲近的主人呆在一起,它也稍稍放松了标准,不再以平日高冷的态度示人。
马蹄下的这一小片草皮被它啃食尽了嫩芽,威利意犹未尽地抬眼,轻轻跺了跺脚,发出一声不满足的鼻息。
可这一抬眼,骏马又不知是看到了什么,停顿两秒之后迅速抬腿,向前方走去。
一小片鲜嫩的苜蓿出现在眼前,看起来非常可口。
威利俯下头,凑近这片豆科植物中拱了拱。
一朵还未成熟泛着淡淡粉色的苜蓿花朵暴露出来,下一秒便被马儿张嘴叼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