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我们兜风么?”
“好呀。”
几乎是程桉话音刚落,身后的男人就收紧双腿夹了一下马肚。威利收到了信号,长吁一声就预备开始蓄力冲刺。
“坐稳了,双腿用力固定住自己。”
随着贺君酌那低沉好听的声音在耳边指导,呼啸的风声渐渐充斥了耳畔。
一声没发出来的惊呼被大风堵在了嗓子眼,程桉下意识闭紧眼睛抱住威利,随着大马的向前奔跃,身体腾空而又下落。
好爽!
这一刻程桉最大的感受就是爽。 肾上腺素随着身下骏马的奔跑被尽数激发点燃,程桉依然紧闭着眼睛,却忍不住张开嘴巴随风呐喊。
威利很好地发挥着它的赛马血统,在草场上尽情地挥洒着汗水。它像是不知疲倦一般,载着背上的二人大步流星地向远处奔腾。
一口气快要喊完,身后的贺君酌倾身覆在程桉耳畔,落下滚烫一语。
“桉桉,睁眼。”
听见贺君酌的话语,程桉带着满腔的兴奋收住嗓音。
他缓缓睁开眼睛,下一秒竟被眼前所见的美景震撼到失语。
草场一望无际,看不到边界,像是一直连绵到天边。
几点湖泊星罗棋布,波光粼粼地反射着日光,零星地点缀在翠绿色的大地间。
清风满怀,天地辽阔。
程桉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感受着马背上呼啸而过的风,凝望着远处分不清界限的大地与天幕,此时此刻的他,突然有点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