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消失在砰的一声关门里,江屿白撒丫子就跑,仿佛后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
他跑到大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到周家的别墅群远了,他才松了一口气,对司机说道:“先往前开,哪里都行,只要别在这附近就可以了。”
一边心里想着,周予安他多少是有点毛病,为什么突然要和他贴贴?
而在楼上看着江屿白逃走的周予安唇角难得上扬,他心想这小孩还挺可爱的,只是终于让他确定了,江屿白的确可以安抚他的定向性皮肤饥渴症。
于是他拿起手机,打给了他的心理医生,并将今晚的情况说明了一下。
心理医生震惊,问道:“你……这就把人给睡了?”
“没睡。”周予安纠正道:“只是抱了一下,不过……嗯,感觉挺不错的。倒也可以考虑睡一下,但他好像……被我吓到了。”
心理医生痛心疾首道:“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你能不能先别难受?你的定向性皮肤饥渴症想找到对的人亿中无一,可能全世界也只能找出那么一个,如果你把他吓跑了,你这辈子没救了!”
周予安的心情十分不错,他坐到了落地窗前的椅子上,说道:“安心,他短时间内还不会走。”
毕竟江家现在危机重重,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他能看得出,有人在针对江家。
心理医生又叮嘱了他一些注意事项,便挂断了电话,挂断电话后,周予安想了想,又打了个电话:“去查一下江氏的事,看看是谁的手笔。”
手下应了一声,便去办事了。 而此时的江屿白已经来到了h市江畔,他坐到江边吹了吹风,把刚刚男人沾到他身上的木调香味吹散了。
但那该死的触感却如影随行一般,缠在他的胸前怎么甩都甩不掉。
江屿白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冒出四个字:男狐狸精。
周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