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泰德深深地吸了一口,眼无情地刺激着他的肺,他立即感到一种眩晕,但对此毫不在意。
现在我需要喝杯酒,他想。如果事情结束后我还活着,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喝一杯。
“我以为你戒烟了。”斯达克说。
泰德点点头。“我也以为自己戒了。我能说什么呢,乔治?我错了。”他又猛吸一口,从鼻孔中喷出烟。他把笔记本转向斯达克“该你了。”他说。
斯达克俯身过去,看了泰德写的最后一段,没有必要多看,他们俩都知道这个故事怎么发展。
“屋里,杰克兰格雷和托尼韦斯曼特在厨房,罗立克现在该在楼上。他们三人都带着斯泰尔——奥格半自动机枪,这是美国制造的惟一的好机枪。即使有些化装成客人的保镖动作敏捷,他们三人仍能组成强大的火力网,掩护撤退。让我从蛋糕里出来,马辛想,这就是我所要求的。”
斯达克自己点着一根香烟,拿起一支贝洛尔铅笔,打开他自己的笔记本
这时他停了下来,真诚地望着泰德。
“我害怕,伙计。”他说。
泰德对斯达克感到一阵同情——尽管他知道斯达克过去的所作所为。“害
怕,你当然害怕,”他想“只有刚出世的婴儿不害怕。岁月流逝,纸上的字并不会变得更黑但空白之处却的确变得更白。害怕?不害怕才怪呢。”
“我知道,”他说“你知道该怎么办——惟一的办法就是去做。”
斯达克点点头,伏在他的笔记本上。他两次翻看泰德写的最后一段然后开始写起来。
“马辛从不想知道”
他停了很久,然后一口气写道:
“得了哮喘病是什么滋味,但在此之后如果有人问他”
又暂停了一下。
“他会记住斯克莱蒂的工作。”
他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