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靠提供存放地方而赚一、两百美元。即使在罗克堡这样的小地方,也有比逮捕一个窝藏毒品的醉鬼更重要的事要做。
胡子的另一项存放服务——这至少是合法的——是用谷仓为前来避暑的人存放汽车。庞波刚到镇上时,胡子的谷仓是个固定的停车库。你走进谷仓,就能看到十五辆汽车停在原先奶牛过冬的地方,这些车大多数都是在湖区有别墅的人的。胡子拆掉了隔墙,腾出一个大车库,这些车一辆挨一辆地停放着,在漫长的秋天和冬天沉浸在稻草的清香中,陈年谷壳从谷仓顶层落下,使发亮的汽车表面失去光泽。
这些年来,胡子的生意一落千丈。庞波猜测这是因为他乱扔烟头的习惯传开了而产生的后果。谁也不想在一场谷仓大火中失去自己的汽车,即使这只是一辆夏天用用的旧车。上次庞波去胡子那里,看到谷仓中只有两辆汽车:一辆是锈迹斑斑、撞得一塌糊涂的汽车,另一辆是泰德波蒙特的旧福特车。
又是泰德。
几天,好像一切事情都落到泰德波蒙特身上。
庞波坐得更直了,下意识地把电话拉过来。
“不是泰德波蒙特的旧福特车?”他问胡子“你能肯定吗?”
“当然我能肯定,不是旧福特车,绝对不是,那是一辆黑色的托罗纳多车。”
庞波脑中一亮但他不清楚为什么。不久前,有人跟他说起黑色托罗纳多车,但现在他记不起是谁或什么时候但总会记起的。
“我刚巧在厨房,给自己做杯冰镇柠檬汁,”胡子继续说“这时我看到那辆车从谷仓中倒了出来。我首先想到的是我从没存过那种车。第二个念头就是谁能把它开到那里的,因为谷仓门上着锁,只有我有一把钥匙。”
“那些把车停在谷仓的人呢?他们没有钥匙吗?”
“没有,先生!”这想法似乎冒犯了胡子。
“你有没有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