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泰德也相信他的话,这就是要命之处,这就是他不能停下来请求帮助的原因。如果他想干什么蠢事,斯达克会知道的。他不认为斯达克能读出他的思想,至少不能像幽默书籍和科幻电影中外星人读地球人思想那样,但他能“收听”泰德能很清楚地了解泰德想干什么。泰德也许能出奇制胜——如果他能弄清楚该死的麻雀是怎么回事——但现在他只想按计划行事。
那就是说,如果他能做到的话。
这里是学校的十字路口,像往常一样,拥挤不堪。多年来,总有车互相撞上,主要因为人们忽视了这是个轮流穿行的十字路口,总是直冲过去。每次发生事故后,就有大量的来信,主要是焦虑的家长们写的,要求镇里在十字路口安上红绿灯,而每次收到信后,镇管理委员会就会发表声明,说“正在考虑”要装红绿灯以后这事就石沉大海,直到再次发生撞车事件。
泰德加入到长长的车队中,等待通过路口往南面开,他往后看了一下,确信棕色的普利茅斯车仍在两辆汽车后面跟着,然后看着十字路口混乱的车辆。他看到一辆装满蓝发女郎的汽车差点儿撞上一对年轻夫妇开的z型大货车,z型车里的女郎向蓝发女郎喝倒彩。他看到自己由北向南穿过后,一辆长长的运奶车正好将由东向西驶过,这是一个意想不到的机会。
他前面的车开过去了,泰德开到路口。通红的铁丝又捅进他的肚子。他最后一次看看后视镜,哈里森和曼彻斯特仍跟在两辆车后。
两辆汽车在他面前交叉而过。他的左边,运奶车开到路口。泰德深吸一口气,稳稳的把车开过十字路口。一辆往北驶过奥罗诺的小货车在另一条道上从他车边驶过。
他内心深处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一种需要——想要猛踩油门,炸毁他的汽车。然而,他却以每小时十五英里的校区速度平稳地向前开着,眼睛盯着后视镜,普利茅斯车仍在等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