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跨入栏内的高级装饰品而且是十五个花瓶中最贵的一个应该说是浪费女王总会挑选最贵商品的直觉吗?”
“这是灾难事故。我只是觉得与其被人挤来挤去,不如到没有人的展区内暂时避一避。”奈奈子在强辩后再次搬出我耳熟能详的标语“这全是你的错!阿沼!为什么你宁肯拉着大叔的手也没有拉住我呢?”
“因为我的夜视能力就像你的责任意识一样”我无奈地宣布“是负a级。”
“最近脸部用了什么保养品吗?”
当我惆怅地拿着钢笔托着腮,凝望圆桌上刺眼的还债计划表时,高见泽轻轻放下咖啡杯,说出莫名其妙的开场白。
“是指护肤品吗?”我小口地啜饮咖啡,不无惊讶地挑眉“原来你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啊。不好意思,我可从来没有用过那些玩意呢,恐怕无法给你适当的建议。”
“那你的脸皮是怎么突然变厚的呢?”唇边挂着充满恶意的嘲讽,身着白衫衣黑马甲的未成年员工,斜靠书架抱臂环肩用一副懒洋洋的眼神轻蔑地打量我。
“你在学校一定是交不到朋友的类型!”我警告他“一杯咖啡也要斤斤计较的男人无法成为真正的男人哦。”
“如果真正的男人要像你一样成天跟在女人身后卑躬屈膝,我不介意做第三类选择。”
“”完全无法反驳的我,脑内出现了一个天秤,如果早知道左边是朝日奈奈子,我也不介意做第三类选择。
说起来,我会沦落到要在西园的店里听高见泽的冷嘲热讽,并且开始觉得有些人成为同性恋完全是有理由的,都要拜奈奈子招惹厄运的能力所赐。
有关那个被打破的花瓶我已不愿回想太多。
我唯一记得清的就是奈奈子的债务一定也会成为我的债务。而还债要从每一点滴的节俭作起。赖在西园店里解决早餐无疑是种最为务实的手段。
“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