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心底有了答案,不再计较,顺从地亲吻恋人的耳垂、脸蛋,还有……他逞强的小嘴,直到亲吻渐渐被有节律的轻轻喘息所取代。
“薛伊宁女士,我记得您也不是什么贤妻良母,怎么你理想中的父亲丈夫形象,还偏偏如此中国传统刻板印象?”
袁恒宇的思绪被萧云徊怼薛伊宁的论调拉扯回现实。
“这你就不懂了吧……”薛伊宁和萧云徊贫嘴:“人总是对她没有的东西心生憧憬!”
袁恒宇见萧云徊计上心头准备再杠,适逢此时,薛伊宁的手机响起了视频申请。
薛伊宁划开手机,对大家说:“是星星!”便连忙接起电话。
两秒钟以后,萧星星的脸出现在视频当中,她懒散的声音朝气蓬勃地随之而来:“我说怎么打我哥的电话我奶奶的电话都没人,原来你们又偷偷搞家庭聚会!”
萧云徊连忙怼:“没办法,不顾家的姑娘,只能吃暗黑料理,你活该!”
薛伊宁把手机一百八十度转一圈,以确保空间里的每个人都被照顾到,萧星星顺序叫人,接着反怼:“你就气我吧,等我毕业回家,要从星港街头吃到街尾,谁也别拦我,哼哼!”
萧星星这姑娘,在伦敦过得不错,逛了博物馆,听了歌剧,吃了炸鱼薯条,和朋友在夜晚的伦敦街头听人弹唱过死亡金属,也于清晨六点为赶红眼航班在昏暗无人的巷道里狂奔过。
更不提还有排山倒海的文献阅读、学术展示、团队作业,她全新的生活里,应接不暇,应有尽有。 萧星星和家人猛聊一阵,闹钟突然滴滴作响。
她关掉闹钟,事不宜迟:“我不和你们这群吃独食的坏蛋聊天了,就知道馋我!我和朋友出门啦,拜拜!”
众人笑,洋溢在每一份每一秒的岁月静好中。
晚上,萧云徊和袁恒宇回到他们南京同居的出租屋。
秋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