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酒气熏天,气势凶猛,攻城略地。
刚借着依稀酒劲许下承诺的萧云徊,本来尚未反应过来,只对袁恒宇突如其来的吻情不自禁逆来顺受,随后渐渐适应、渐渐享受,喉头流露丝丝喘息,双手主动攀上袁恒宇的脖颈,一边配合,一边回应。
亲到总算酣畅淋漓,两人分开来,睁开眼睛。
袁恒宇看着萧云徊,问:“酒醒了吗?”
萧云徊搂住袁恒宇,做错事一般点点头,回:“现在醒了,可刚才也没有醉。所以说过的话,全都算数。”
袁恒宇抬起嘴角笑一笑,再问:“那如果我不去美国,你说话还算不算数?”
“什么?”萧云徊立即直起身来,觉得自己更醒了,前所未有清醒:“谁不去美国?”
袁恒宇看萧云徊大惊小怪的样子,只觉可爱,他宠溺地捏一捏萧云徊的鼻子,再回:“反正我不去。”
“真的假的?”萧云徊激动得藏不住,仿佛天上掉馅饼一般:“你之前不是说你……”
“我什么?”袁恒宇一头雾水。
萧云徊差点忘了,袁恒宇这小子可不是那种会听潜台词的人。
他实在不想提醒袁恒宇,他半年前的话自己仍然记得清清楚楚,还忧患至今,可不说破他也不明白:“那次我们和杨童一起吃火锅,我问你们未来有什么打算,你说你打算升学,你还记得吗?”
“嗯,记得。”袁恒宇就事论事回答,没有任何延伸。 “后来我听沈正一说,你已经准备好英语考试,打算出国。有时晚上,我看你都要回英文邮件……”萧云徊明人不说暗话。
“因为美国那边确实有意向的导师,本来已经和两边的导师说好,去年下学期开始申请。但是后来我做出了选择,我选择留在国内升学。”
袁恒宇汲取本科求学择业时期二人吵架的教训,认为这些决策琐事都不再需要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