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在北京惟一能感受到的温情了,他刚要坐回到沙发上,房间的电话忽然响了。
邓汶走到床边坐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电话,他猜是廖晓萍打来的,果然,当他刚听到话筒里传出那声熟悉的“喂”就马上说:“哎,你的时间的昨天晚上,你们去哪儿了?我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没人接,后来太晚了我也不敢打了,怕你们都睡了。”他看了眼表,又问“你在家还是到公司了?送cathy去幼儿园了吗?”
邓汶说着,一边注意着凯蒂的反应,奇怪,以前只要碰到廖晓萍打电话过来,凯蒂就马上静悄悄地拉开门出去,可是这次她没走,而只是在床沿挪了下方向,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邓汶正纳闷,电话里传来廖晓萍疲惫的声音:“还去什么公司啊,也甭提幼儿园了,cathy病了。”
邓汶一听就急了,忙问:“怎么啦?什么病啊?厉害吗?”
“她昨天在幼儿园就有些发烧,我接她的时候老师告诉我了,回家以后还发烧,老哭,说浑身难受,我就带她去医院了,我还以为是感冒,结果到那儿一看,人家医生立刻就说,chicpox。”
“什么?”邓汶没听清。
“水痘!”廖晓萍不耐烦地嚷了一声。
“水痘?怎么会呢?不是一般春天的时候出水痘吗?现在是9月份啊。”
“你问我我问谁呀?!都长出来了,后背上、胳膊上,连脸上都有一个了。”廖晓萍更烦了。
“那,那怎么办呢?”邓汶又着急又因为自己帮不上忙而内疚。
“还能怎么办啊,在家养着呗,我已经请假了,至少一个星期甭想去上班了,总得等到水痘生痂吧。”
“cathy现在干什么呢?我和她说几句?”邓汶怯生生地问。
电话里面能听到廖晓萍召唤女儿的名字,过了一会儿,女儿稚嫩的声音传